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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 设计镇南王夫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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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刀白凤神情段誉都看在眼里,自然也明白刀白凤所表达的意思,他没有马上回答刀白凤的问题,而是先看了我一眼,见我对俏皮的笑了笑,瞬间明白我的意思,我这是在缓解刀白凤的心情,可突然自己的恶趣味也被调动了上来,反问道:“娘,那您觉得儿子是喜欢好,还是不喜欢好?”

刀白凤:“……”

刀白凤本被我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,心理不是很舒服,想编排下自己儿子,却不想被自己儿子给回击了回来,洋装生气轻拍了下段誉,怒啧道,“臭小子,是我在问你话,你反倒问起我了来!莫非……,你想不喜欢圣元了?想给我换个儿媳妇?你敢不喜欢、敢换下试试,看我不打残了你!”

段誉听后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,反而笑道:“娘,是您自己舍不得妍儿,何必借儿子说事!”说到这里抬头见我依然被刀白凤“霸占”着,心里很不爽,立刻松开刀白凤,又伸手将我一把拉进自己怀里抱着,笑靥如花得看着我,继续对刀白凤说,“娘,您放心,无论妍儿是何性子,长何模样,我都喜欢,我都爱。”说完也不管刀白凤还在旁边,低头蜻蜓点水般亲了我一下。

刀白凤看着心理埋汰道:你们两个竟然当着她的面秀恩爱、撒狗粮,你们有考虑她这们“老人家”的感受吗?更情况还是在她刚被自己的丈夫气着的时候,虽然现在已经被眼前这两人给治癒了,但还是要提醒他们两人秀恩爱、撒狗粮要分场合。刀白凤撇了眼段誉,抬脚轻中踹了下段誉,洋装怒道:“臭小子,你娘我还在边上呢,注意点影响!”

刀白凤说着气话,但语气和表情都是开心的。以前段誉她可是舍不得打、舍不得骂的,只有段正淳偶尔会骂两句。可自从我来了以后,她对我们两人虽然都舍不得打、舍不得骂,但对段誉这个亲生儿子,有时虽然不会下狠手,但还是会打骂两下,发泄了自己就完事。

“叔母,您不生气了吧,咱们回王府吧!”我们俩看着刀白凤脸上的表情,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,所以我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。说罢,又和段誉一左一右得挽着刀白凤的胳膊回了王府。

等到王府,发现段正淳坐在原先的位子上,独自一人喝着闷酒,而整座王府也未见木婉清的身影。我叫来了朱丹臣询问情况,剧情和原著差不多,原来段正淳正和木婉清在屋内说着话,两人正说着她的师父也是她的母亲——修罗刀秦红绵,此时秦红绵在窗外叫木婉清,木婉清出来质问自己的师父是否就是自己的母亲,为何要瞒她这么多年?自己还要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,而自己的师父(母亲)当自己问了还想着欺瞒自己,木婉清一时愤恨不已,气得跑出了王府。秦红绵正要追却被段正淳哄下了,恰时“俏药叉”甘宝宝出现,力劝自己的师姐别又上了段正淳的当,且后面跟着“四大恶人”,他们是来抓段誉的。由于我的出现,此时的段誉正与我一起在哄刀白凤回王府,并未让他们抓到,所有人只能无功而返。但是“四大恶人”不会善罢甘休,不日他们定会再来寻机会抓走段誉,被抛下的段正淳只能独自回屋喝闷酒。

刀白凤进屋时,正好看到段正淳在屋内喝闷酒,本来气也消了倒也没什么,可听到朱丹臣的话气又窜了起来,再次转身提步准备出去。我和段誉见状对望一眼,随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来只能出大招了。随即转身从后面抱住刀白凤的腰,头搁在刀白凤的肩上(现在的我已经比刀白凤高出半个头),侧头委屈地在她耳边道:“叔母,您有话可以直接与叔父说嘛,何必未总是出走呢。您这一出走,叔父不敢寻,母后身体不好自然不能去寻您,父皇要照看着离不了,‘四大恶人’又虎视眈眈,‘渔耕樵读’要时刻保护叔父的安危,亦分不出人手去寻您。如此,这艰巨的任务便交到我和誉哥哥的身上。这一次二次的亦无事,可这次数多了,尤其是今日,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回了,妍妍和誉哥哥也会累的。叔母,您就当心疼下妍妍和誉哥哥,好吗?别再出走折腾我们俩了,好吗?”

说着说着,我已眼泪汪汪的,正好被转过头来的刀白凤看到,瞬间她的确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责,她抬手抚去我并未流出来的眼泪。若不是知道我们俩关系的,看着我俩的姿势难免会觉得有些暧昧。刀白凤没有擦到我的眼泪,刚放下手,又听我在她耳边亲昵道:“叔母,您身材真好,让妍妍好羡慕啊!”

刀白凤闻言,又觉得自己胸前有着什么东西,低头看去便看见我的双手不知从何已从她的腰移到了胸前。

刀白凤:“……”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脖子都红了起来,快速抬头轻拍了下我的手臂,羞涩地道,“丫头,还不松手,有你这么抱着自己叔母的嘛!”她不敢直接拍我的手,感觉就像自己间接地欺辱了自己一般,这对古人而言,是万万不会做的。

可我并没有松手,只是双手往下挪了一点,放回了她的腰间,你别看刀白凤已是近四十的年纪,可腰还如同少女般盈盈一握,一点多余的肉也没有。我收紧双臂,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,让她与我贴得更近了些,双手也在她腰间磨蹭着,暧昧不明地道:“叔母,如此可好?”

刀白凤:“……”

我见刀白凤不说话,双手依然在她腰间磨蹭着,道,“叔母,您可还要出走?您若再踏出王府一步,我便如此挂在您身上,您一出府就可让外人都看到如此情形。到时定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且您是知道的,妍妍是不在乎这些的。”说完,静静地等着刀白凤反应。

刀白凤:“……”

刀白凤许久也没有反应,但这次我并没有催她。许久,她才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无奈地道:“好,我不出王府!”

“那您可愿坐回去,给叔父一个解释的机会?”

刀白凤叹口气,道:“好!”

听到刀白凤答应,我才松开双手退到段誉身旁,等她坐回桌旁。全过程段正淳和段誉都看在眼里,不禁尴尬万分,心想:如此惊世骇俗的动作若放在他们身上,是万万做不出来的,也就是只有我才会有如此大胆的行为,不顾一切地做出来。但对付刀白凤效果最佳。

刀白凤虽坐了过去,面对段正淳心理还是有些尴尬,对着我们出声道:“誉儿,圣元,你们也过来陪我坐会。”我回到段誉身边时,他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,意思是:对付我娘动不动就离府出走的毛病,还是妍儿你有办法。然后,便听刀白凤喊我们过去陪她坐,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坐在我们原先的位子,只是刀白凤坐到了段正淳的对面,自喝了杯酒才道:“说吧!”

“凤凰,……”

“别想哄我,你若再哄我,即使是有圣元劝我,我也绝不再留下。”刀白凤娇嗔道。

段正淳听着刀白凤的语气不像生气的样子,但又怕我真的劝不住刀白凤,且又被刀白凤看穿了心思,他刚才的确有意想哄刀白凤,想用往常的方法将刀白凤哄下。但是现在被揭穿只能老实交待,道:“凤凰,是我对你不起,有负当初的承诺。但在我心中,那些女人和你一样,个个是我心肝宝贝,我爱她们是真,爱你也是一样的真诚!若你不放心,我可以用圣元的方法,把大家都召集起来,当面解释清楚,可好?”只是他不知此事一拖再拖,终究没有做成。

“什么!之前的那次不是你,我早该想到的,你只会哄我,哪会想何方法。”刀白凤说完看了我一眼,喝下一杯酒,继续对段正淳道,“我看在誉儿与圣元的份上,姑且再信你这最后一次,准你尽快将你那些女人,除了那姓康的,都召集来给你解释的机会,若被我发现你又哄骗于我,我立刻便走不再回府,即使有誉儿和圣元相劝,我亦不应。”

“凤凰,为何不叫上小康,既然要一起说清楚,怎可少了她呢!”段正淳不解道。

小康?!“呵,你是真不知,还是装傻!”

“凤凰,其实小康也是个可怜人。……”

“呵!可怜?”刀白凤又是一声哼笑,打继段正淳的话道,“她可怜?还真亏你说得出口中来,她心思歹毒,自私偏激,内心阴暗,心如蛇蝎,更是心理扭曲的变态。你那些女人知,我知,唯独你如此认为。段正淳,我警告你,你若是敢把那姓康的请来,我保证不用我动手,其他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杀她。我们平时虽然会争个高下,但面对姓康的,我们的态度绝对是一致的。”

段正淳无奈,只待答应下来,道:“好!听你的,我这就去将她们都请来!”

“慢着,不用你去,既然上次是圣元,这此还是交给她吧!对你,我不放心,免得到时又跟人家跑了!”刀白凤喝下杯中的酒,缓缓地说。

段正淳:“……”段正淳心想:他就这么不被信任嘛!之后,两人再无话语,只各自坐着喝酒。且段正淳在我们回来之前已经在喝闷酒,现在已有些醉意。

我见时机已经成熟,再给段正淳和刀白凤各斟了一杯酒,递给他们,道:“叔父,叔母,妍妍将刚才未敬完的酒敬了,再次恭祝叔父、叔母早日再为王府添丁添福!”段正淳和刀白凤接过我递过去的酒杯,我自己也斟了一杯,说完一饮而尽。

“叔父,叔母,我和誉哥哥还要去看望带回来的虚竹师兄和小紫,询问下他们在王府是否住得还习惯。所以,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叔父、叔母喝酒的雅性,也不在这里碍叔父和叔母的眼了。”说罢,不等刀白凤再次挽留,便拉着段誉跑出了内堂。

直到我和段誉跑出内堂,段正淳和刀白凤才回过神来,对望一眼许久后,才默默地将我递给他们的酒喝下,然后自顾自地喝酒用膳,彼此之间不再说任何话。至于段誉从我再次说恭祝段正淳和刀白凤再为王府添丁添福后,就一直盯着我到院中也没有移开目光。

我俩一路跑到王府后院中,我才放开段誉,发现他一直盯着我,好像有话要对我说。我悠闲地往正厅外台阶上一坐,淡言道:“行了,有何想问的问题就问吧。”

段誉看了我一会儿,才坐到我身边,自然得伸手将我搂在怀里,问道:“你刚才说让爹爹和娘亲再为王府添丁添福,我看着他们尚未完全和好,又如何为王府添丁?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在他们的酒里下了什么药?”

“谁说他们现在还没和好来着,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好得没法再好了!”我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
段誉听到我的话更加疑惑了,又问道:“你这话是何意?不行,我还是回去看看,娘好不容易再次劝了回来,可不能再回玉虚观去。”说着,他立刻站起身来,转身准备回内堂继续做和事佬。

哎,看来我不说清楚是不行了,若让段誉现在回内堂去怕真是要破坏我的计划了。见段誉大步往内堂走去,我随后也站起身来,一个“瞬间转移”挡在他跟前,没想到我们已来到内堂外。我只待施法与外界隔绝,但仍是轻声道:“别进去,他们真的和好了!你低下头来我告诉你怎么回事。”

段誉狐疑地盯了我好一会儿,才低下头凑近我听我怎么说。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,低声道:“我已在他们的酒菜里下了媚药,他们不好也不行!”

段誉听了将我搂进怀里,失笑道:“妍儿,这种方法你也做得出来!”

“不然呢,要如何?叔母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,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去佛门,我来了之后帮着一起劝,这些年还好些。可我们不在王府的这两年多的时间,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若叔父能轻易哄得了,还要我们那么多人瞎掺合做何?与其大家那么麻烦地哄来哄去,还不如这方法效果好,虽然这方法的确不太厚道,但耗时最快、麻烦最小啊!再者,我亦明白如今以叔母的年纪早已不适合怀孕,我另外还下了少许的避子的药,让他们只是多温存温存、滚滚床而已,不会有子嗣的。”

“你啊,越来越坏了!”段誉失笑,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,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,以我施的法为屏障,探头看了看内堂的情况。正好看到段正淳和刀白凤在媚药的作用下,两人眼神也都渐渐迷离起来,突然段正淳大步来到刀白凤身旁,借着酒意,将刀白凤一把横抱起来走向寝室。

段誉看到这里,回头看看我,也学着段正淳忽然把我横抱起来,惊得我叫道:“喂,你这是要做何?快放我下来!”

“我没想做甚,只是想像爹爹抱着娘一样抱你而已。”段誉轻言道。我听后更是惊讶地瞪他一眼,心想:这有什么好试的。正想说什么听段誉又道:“妍儿,你应该多吃点,你太轻啦!”说着横抱着我大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。事已到此,我知道要段誉放我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,我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人群,羞红着脸,双手抅上段誉的脖子,把头也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,生怕被其他人看到我的窘样。

段誉抱着我来到自己的院落,直接走到寝室内才把我放下。刚把我放下立马低头准备亲了上来,幸好我反应速度够快,别过脸躲过这一吻,随即使了“瞬间转移”远离他的怀抱。然后,往殿门外走去,道:“走吧,我们进宫去。”段誉追上我奇怪地问道:“进宫做什么?你不是说要去控望虚竹和小紫他们吗?”

听见段誉的问题,我所性站在院中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誉哥哥,难道你不担心你伯父、伯母的安危吗?‘四大恶人’是我父皇的大敌,他们这此不知为何却来了王府,且刚才只来第三恶和第二恶,就连我们白天碰到的第四恶也没出现,更别说那个神秘的第一恶了。‘四大恶人’的主要目标是我父皇,他们既然来了,又怎会不达目的不罢休呢!就算他们集齐‘四大恶人’再次来到王府,却发现父皇早已回宫,他们岂会再找叔父、叔母的麻烦,自然是去皇宫找父皇。再者现我大理的皇室高手全部都聚齐在镇南王府,而皇宫里能抵挡的只有父皇一个人和御林军,这对‘四大恶人’来说岂不是最佳的时机。另外,你刚才也见识了二大恶人的武功,这二位的武功就已经不弱了,更何况那个神秘的第一恶人,据说他更是武功深不可测,你让父皇和御林军如何抵挡他们四人?甚至阿朱、阿紫和小紫,还是待在王府比较安全,虚竹师兄道是可以与我们同行,说不定到关键时刻他还可以帮上忙呢!”

“虚竹?他能做什么?不是我说他,他的武功练了那么久还是平平无几,去了只会添乱能帮上什么忙?”段誉又好奇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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