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五章 利用上了地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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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岸的大胃国敌海军大帅,看早上出动抢劫的炮舰,没有一艘炮舰回来。
大胃国的海军元帅,就猜测他们的海军炮舰全军覆没了。
战败的责任虽然取决于炮舰之间的差距,但海军的许多炮舰,被大德国两艘炮舰打的全军覆没了,怎么也说不过去呀。
要把事情交代皇家,还得精心斟酌措辞,免得皇家太过震怒,把他们全体治罪。
大胃国海军元帅,他痛心疾首的对着北国的大皇孙哭喊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,我们的炮舰人和船都没有回来,估计是全军覆没了,我们皇家重金打造的海军灭亡了啊……”
大德国炮舰一次对决就大获全胜,如果说过去没有在江河里面演练过,打死都不能让人相信。
大德国制造铁甲船,还有战车上炮舰,肯定是在某个水域经过多次实弹演练的,北国派出的去大德国的间谍,没有一百人也有八十人,怎么就没有探听明白?
尤其是最近十天,北国人和大胃国人在江防占了上风,也没看到大德国人反击呀!
“他们大德国应该是早有预谋的,应该是在别处训练了海军,熟悉了海战的打法,突然来了这里就发威了。我们派出的谍探是瞎子聋子,看他们敢回来就一个不剩的全砍了。”
“我的兵将和炮舰全军覆没了,只是我还活着,我无法对着我的皇上交代啊……”
“我们皇家只能是敦促你们的皇上接着买炮舰,我也让我们的皇室一样掏钱,也要买一大批炮舰建立海军。到时候咱两家合兵一处,把大德国海军屠戮……”
他在这里发狠也没有实际用处,还得面对眼前的困境吧。
他问大胃国的海军元帅:“你们大胃国的这种炮舰还有多少?”
“还有二十艘,那是保卫海岸线的,大胃国的海岸线和商船经常遭受海盗的袭扰,二十艘炮舰,是抽不出多余的和大德国抗衡的。何况,我们的炮舰上的大炮不如他们的,也没有能抛炸药包的抛雷器……”
“调十艘炮舰过来吧,过来以后就不要挑衅他们了,稳住了我们的江防防线就好。”
“这个吗,我得请示我们的皇帝,只要皇帝答应了,我也就没有异议了。”
大德国的江防码头上,是看不到木船的,因为过去敌军炮舰一天的轰击,码头上的木船就所剩无几了。王峥嵘那时候看着敌军肆孽,木船被打的七零八落也是心疼的,可惜不能冒着敌人的炮火去把木船转移走。
只能是到了晚上敌军炮击结束了以后,才把完好的三条木船压上大石块沉江,三条木船是硕果仅存的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太阳刚出来,大德国两艘炮舰带领三艘被俘虏的炮舰,还有三条木船,就对着他们的岸边冲过来的,东岸岸边的营房瞭望塔首先遭到了炮击。
接着,临江而建的营房,仓库,指挥机构遭到了***的炮击。
大德国的炮舰上,木船上,堆叠了许多沙包当成了掩体,在炮舰木船上临时组成了阻挡枪炮的屏障。
配枪的人员,都躲在了掩体的后面射击。操控抛雷器的也一样,躲在了掩体的后面待命。
战车炮手躲在战车里面开炮,炮舰又是远离了岸边五百米开外的,他们的岸基火炮打不准炮舰和战车,开枪也打不准舵手。
炮舰对付岸上的人,由于两方面武器的差异,战斗就成了一面倒的屠杀。
敌军空有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,可奈何不了江里的大德国炮舰。何况,狙击步枪,机枪半自动也不是吃素的。
敌舰也是有岸基火炮的,也有迫击炮,可大德国炮舰离着远,迫击炮很难打得准江面上的移动目标,反而被战车炮挨个瞄准,轰了个稀里哗啦。
手持狙击步枪的射手放弃了平常的小兵不打,专门找将帅服饰的瞄准射击。
敌军的猴版军服和大德国军队的差不多,将帅的军服也是抄袭了大德国的,很好辨认。
只是战车无法下船,不能冲进敌营去大杀四方,只有张宏森这个贼大胆,背着*****上了岸,对着敌人的地堡猛喷火。
另一个喷火战车的喷火手见猎心喜,也把*****对准了敌军。
虽然*****就一两架,就这,也把他们打的鬼哭狼嚎,仿佛捅了马蜂窝一样,敌军四散奔逃远离了东岸的岸边。
战车不能上岸,等到敌人岸边的工事暗堡被捣毁了的时候,随船的人员把机枪和抛雷器搬到了岸上,对着眼睛能看到的目标轰击。岸基火炮阵地,碉堡瞭望塔都在毁坏的范围之内。
他们一开始是炮击大德国江防岸上建筑,肆无忌惮的炮击,占尽了便宜,大德国人拿他们无能为力。
这次,大德国人攻守易势了,直接上岸了打他们了,他们一样没有抵御之策。
他们甚至比当初的大德国人还要惨,因为那些木质的建筑可以点火化为灰烬,钢筋水泥的可以用炸药包爆破,人员也不管你是官还是兵,也遭到无差别炮击枪击,甚至是追击。
尤其那些华贵的建筑是来此暂住督军的皇家人住的,被战车轰击的一塌糊涂。
经过一番战斗,敌军彻底被打垮了,丢盔卸甲的向着岸边的后面平地跑去。
跟随的木船也靠岸了,那些随船的京畿卫队队员跳下船来,追击了一番敌军以后,射杀了许多跑得慢的,还有不自量力的回头开枪的。
看看他们其余的跑得快,还有骑马的已经追不上了,就把敌人阵地上能用的东西装船。
王峥嵘坐镇在西岸的中军帐,高俊指挥的这场战斗,他看敌军都跑散了,就催促手下划着木船过来,让他们赶紧把上岸的人撤回去,不要再往远了追击了。
“快,大家把能用的东西赶紧装船,不要等着敌军组织了人马反扑……”
一个将官笑着说:“付帅,你看他们狼奔豚突的,火炮和枪都不要了,裤子都差点跑掉了,还有胆量反扑吗?”
“那也不行,赶紧的划拉东西,那些火炮迫击炮枪支,虽然不是好东西,可也都要着。拿回去基地,让那些工匠们研究去吧,火炮是铜的,就是回炉融化了也是好的……”他笑着说。
“哎,女皇陛下不让咱们夺得北国人的地盘,如果让的话,现在咱们巩固阵地,炮舰来回运兵,兵力和战车达到了一定的数量,就对着他们的京城猛推,多好的机会呀……”
他虽然叹息,可女皇没有这样的命令,他也就催促士兵撤回。
等到他们掠夺了一番船队顺利的回来了,京畿卫队的给他们送油料的油罐车,还有送炮弹的车队也到了。
这次,他们还抓回来了一个穿着将军服的俘虏,俘虏是被炮弹震晕的,大德国士兵看他穿的军服高级,挑选合用的东西送回来的同时,把他也押解回来了。
过了几天,这里的战报送去了京城,信使回来,带来了来自大帅府和女皇一起签发的信件。
信件里肯定了他们的功劳的同时,告诉王峥嵘严防敌人的反扑,并带来了一批地雷。
同时告诉高俊:“你们打了大胜仗,估计也有了许多的海上战斗经验。你和一艘新式炮舰,两艘俘虏了的炮舰一同开回来吧,来京城详述几次战斗的经过。炮舰设计的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,也要和基地造船的官员指出来,好改进……”
“我们大德国以后要有自己的海军,你回来,评判这次海战战况,商讨建军的事宜……”
王峥嵘笑着对高俊说;“付帅,我看女皇陛下要组建咱们的海军了,我估计,你就是主管海军的大帅了。”
“咱大德国组建海军是应该的,我们大德国连团江还有分潮半岛,沿海三郡的海岸线加一起太长了,这么大的地盘,没有自己的海军保护怎么能行?可海军是谁挂帅,我不敢妄自揣摩。”
“但是,如果是让我挂帅的话,我当然愿意了。”
此前,两艘带战车的炮舰,经常开出去,去北国人的码头附近游弋。有时候开出出海口上百里,到了北国皇家的码头对面,对着他们的码头建筑开几炮,震慑的他们皱眉,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抵御战车炮的办法。
遇上了行驶在海里的船只,炮舰也要追上去,看看是否有军方的人在上面。
可惜,高俊的本意是,最好碰到来支援北国团江江防的炮舰,却一次都没有碰上过。
北国人不甘心失败,修建了岸基炮台,几次轰击大德国炮舰,有一次竟然打伤了炮舰,炮舰受伤进水就撤出了战斗。高俊看这样不行,就不再派炮舰去骚扰北国人的码头了。
在敌军蛰伏了半个月以后,北国新买的炮舰到货了,大胃国的炮舰也来支援了。
他们知道大德国这样的炮舰并不多,频繁骚扰会令大德国人顾此失彼,他们还是派炮舰载着士兵去分潮半岛出动去抢劫。
分潮半岛海岸线长百十里,码头几十个,能临时停船的码头和沙滩更多。
这次他们学的精明了,为了防止中了埋伏,炮舰出海先从北国靠海的另一面码头,大弧度对着大海航行,转了大半圈后才回来插入分潮半岛的码头。
他们并不固定在那个码头靠岸,大德国兵将来截击几次扑空。
他们上岸来抢劫,岸上军民就以为是大德国炮舰呢,手里又没有望远镜,也就没有防备,让他们成功了两次,被抢走了许多牛羊牲畜。
高俊考虑到了那一批地雷,就带着人把地雷埋到了海边码头,通往岸上的几处要道,提前告诉军民不要走埋了雷的道路,那是给敌军准备的。
几条道路就留出了一条安全的让自己人走,还不是直线,中间有几处转折。
岸上也故意放了许多牛羊,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悠闲地吃草,牧童长笛悠扬,岸边的房屋炊烟渺渺。甚至有渔家姑娘在海边修补渔网,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,一看就没有什么防备。
留下了不多的兵将看护地雷,都埋伏起来静静地等着敌人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