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7章 孙坚:逆子,真是一役夫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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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。
二十石稻之价。
还是令费栈心惊不已。
差点把入口的腌萝卜干吐出来递还祖郎。
天杀的士人,他以前吃一顿肉食,都用不了二十石稻啊。
“吃吧。”
“这已经是我们军营最后的存量了。”
祖郎看出其纠结之情,叹道:“大军屯立两岸,各大士族奔赴横江津备战,大汉商行已经拒绝与江东的贸易了。”
“那不吃白不吃。”
费栈了然,开始心安理得的喝着稀粥。
祖郎思忖道:“估计过两日,我们要奔赴横江津的大营备战了。”
“嗯。”
费栈点了点头。
邓芝远在吴郡统辖沿海之战。
蛰伏于横江津防线的监州尉,还没有联络他们。
故此,他们绝对不能拒绝奔赴横江津大营备战,令孙坚父子生疑。
“就这般?”
祖郎眼中满是诧异。
这位挚友,竟然不忧心监州尉之事了?
“不然呢?”
费栈抬眸自嘲道:“时值如今,我等都没有退路可言,留在牛渚大营,或去横江津大营,并没什么区别!”
“是如此。”
祖郎点了点头。
诸如宛陵大营般的谈话,在各处营垒中层出不穷。
曹操的到来,几乎是开战之举,囤积牛渚的大军,必将奔赴两大营垒备战。
仅一日。
江陵的消息再度传来。
刘巴之死,荆南四军西渡而投,令整个横江津沸腾如潮。
士人决死之风,犹如受了一记重击,顷刻间分崩离析,颇有四面楚歌之势,唯一的差别便是他们没有投降的资格。
牛渚矶,渡口之处。
刘祥望着从舰船上抬下的棺椁,红着眼眸踉跄走了上去。
此刻,他无比悔恨自己当初的决定,想要嚎啕出声,但为了稳住军心,只能死死忍住丧子之痛。
“送回秣陵吧!”
孙坚神情复杂道:“你也随之回去!”
“不。”
“不。”
刘祥直言拒绝,恨声道:“主公,末将请令前往横江津,誓与刘牧决死一战,纵埋骨江河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元慎。”
孙坚没有再劝,转身下令道:“你将刘巴的棺椁送回秣陵,另外带着权儿一起去,莫要耽搁他的课业。”
“诺。”
孔竺躬身应允道。
“父亲。”
孙策拳头紧攥,进言道:“孩儿即刻率军支援横江津大营。”
“某同去。”
谢煚按剑出列。
既然刘巴死了,代表庞季处于危机之中。
反之,邓芝,祖郎的危险解除,所以他便可前往最前线,操弄祖郎倒戈,引中府军登陆之事。
“你?”
孙坚,孙策俱是诧异无比。
乃至,连孔竺,孙权等人都惊愕了。
谢煚目光湛湛道:“江陵之战就在朝夕之间,我们若是不能扼制九江,庐江之军,豫章的周昕将会被曹操遣军拖住,所以我们要主动备防,或者开战拖住其舰船,此时不去横江津大营,还待何时?”
“可。”
“策儿,便有劳先生训诫了。”
孙坚点了点头,颇有托付之意。
“岂敢。”
谢煚拱手应允。
“诸位。”
孙坚目光扫过其他人,沉声道:“今日安抚各营将卒,明日来主营帅帐议事,定下支援二营之选,还望勿要避战,怯战,更不要效仿邢道荣的匹夫之举,他敢降是因为不是一郡太守,更不是士人,而是镇守蛮夷的将领,与尔等不同。”
“诺。”
众文武心中顿时一沉。
罪首,罪将,是不同之人。
况且,他们是士人,早就登上天子必杀的名单了。
如果能降早就乞降了,此时又怎么会效仿邢道荣渡江而投。
刘巴死了。
死于自己的权责之下。
行军打仗,一切事务从简。
众人送别孙权,孔竺,还有刘巴的棺椁,已值正午。
各种猜疑,各种流言,淹没牛渚大营,各大文武,士人,只能匆匆返回营垒行安抚军心之事。
“姑丈。”
帅帐之内,吴奋呈上一封密信。
孙坚摆了摆手,嘶哑道:“子初死了,可有遗言?”
“对!”
“可有遗言。”
孙策赤红着眼眸问道。
“无遗言。”
吴奋神情复杂,解释道:“那一夜,监军卒与牛渚军炸营搏斗,荆南军趁机西渡,还杀了监军校尉霍笃及其部曲,家父匆匆赶回江陵,诸事已成定局。”
“牛渚军?”
“庞季没有死吗?”
帐下,刘祥老泪纵横。
如今,帅帐无外人,他才敢宣泄丧子之痛。
可听闻牛渚军与监军卒的冲突,顿时忍不住发声质问。
“庞元安。”
“他,他无错啊!”
吴奋身躯一颤,解释道:“父亲与某,都不知子初先生为何要抽调大量监军卒进入牛渚军营垒,并且造成冲突,而且不管是牛渚军,还是刘寇盟军,都对先生怨声载道,连监军卒都有了异声。”
“巴儿,失人心了啊!”
刘祥顿时明悟刘巴当时的处境。
“哎。”
孙坚望向先前发来的密信。
其中书写的对话,迫使刘巴不得不狠心针对牛渚军。
因为,一旦所有大军进入云梦泽,有人临阵倒戈大汉,吴景所有部署,所有伏击之策,全部都会化为烟云。
可以说,刘巴死于自己的权责,亦是死于紧迫的军势之下。
“许是吧!”
吴奋再次奉上信笺,恭敬道:“父亲为子初先生收敛尸身之余,从其帐中取了两封书信,其中一封需要呈于姑丈,另外一封关于云梦泽部署!”
“砰。”
孙策一拳砸在桌案之上,起身抽出佩剑走向帐外,厉色道:“父亲,某这便去杀了庞山民!”
“逆子。”
“你真是一役夫吗?”
孙坚脸色大变,急忙呵斥道。
“父亲?”
孙策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身。
役夫之名,是他一生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可如今,他的父亲,竟然就这么直耿耿的骂了出来!
“手刃其人,为莽夫无智之举!”
孙坚呵斥道:“子初死于自己的监军权责之下,致令牛渚大营流言四起,你现在杀了庞山民,岂不是告诉所有人,吴景杀错人了,死的应该是庞季,而不是他?”
“孩儿……!”
“难道就这般忍了?”
孙策脸色顿时涨红无比道。
孙坚深吸了口气,忍着怒气道:“日落之前,你率军前往横江津大营,某会安排庞山民随行谢煚帐下行参军谋之事,届时你与谢煚商议,想办法以军律治其之罪。”
“孩儿明白!”
孙策悻悻收剑坐回马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