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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8章 暗杀榜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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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太荣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。

南笙笙的话很明显。

她是在提醒南太荣,酒店里都是有威望的人,如果南太荣敢在这里直接对秦天动手,那南太荣将会声名狼藉。

南太荣又怎会听不懂南笙笙的意思。

跟一个黄口小儿置气,确实失了身份。

但他绝不会就这样算了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笑了笑。

“笙笙说得对,咱们还是先吃饭吧。”

说完他眼中寒光一闪,不着痕迹地对身后的苍翰林使了个眼色。

苍翰林微微低头,表示明白,看向秦天的眼神里,已经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冷意。

看来,是时候给这位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,一点深刻的教训了。

说完几个人落座。

南太荣叫来了服务员,点了几个最出名的招牌菜。

点完菜后,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秦天。

“秦先生,第一次来米国吧?今天这顿你可要尽情的吃啊,不然以后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
秦天又怎会听不出南太荣的嘲讽。

嘲讽自己出生小城市,还嘲讽自己是个小人物。

对于这种嘲讽,秦天早就司空见惯。

“为了报答南二爷的盛情款待,待会你们若是想问我关于蛊毒的问题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坐在一旁的南笙笙扯了扯秦天的衣袖,担忧的说:“你真就不怕他找你麻烦?”

秦天摊了摊手,一脸无所畏惧。

“我要是怕就不会过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南太荣脸色难看的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
他恶狠狠的盯着秦天,眼神像是蛰伏的毒蛇一般。

小子,你给我等着。

很快,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,南太荣招呼着秦天还有南笙笙动筷。

桌子上只有碗筷碰撞的‘叮当’声。

眼下看着风平浪静,殊不知暗下早已是风流涌动。

仓翰林一边吃着,眼角的余光一边瞥向秦天。

见秦天若无其事的吃吃喝喝,这让仓翰林心里更加恼恨。

黄毛小儿,敢嘲笑我的蛊术,今天我便让你瞧瞧厉害。

他将手指藏在宽大的袖袍之下,几不可察地捻动着。

一丝极其微弱,近乎透明的丝线状物,无声无息地从他指尖弹出。

这丝线细若游尘,在灯光下也难觅其踪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,悄然飘向秦天。

这便是蛮族秘传的蛊术,无形无相,杀人于无影无踪。

苍翰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中充满了对秦天即将承受痛苦的期待。

在他看来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马上就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。

南笙笙并未察觉这暗流涌动,只是觉得现场这平静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
不像是她这位二叔会做的事。

扭头看向南太荣,只见他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品着,像是根本没把秦天的话当一回事。

南笙笙眉头微蹙,心中疑惑。

怎么回事?

换作以前我这位二叔早就动手了,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

殊不知,仓翰林其实早就动手了。

就在那无形丝线即将触碰到秦天衣角的刹那。

秦天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
他眼神依旧平静,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,仿佛只是在欣赏杯中的茶水。

但就在刚才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能量波动。

那是一种阴冷、诡异,带着微弱生命气息的波动。

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若非他拥有麒麟肾,五感远超常人,恐怕也难以察觉。

“对我下蛊毒?有点意思。”

秦天心中冷笑。

他甚至不需要转头,就能确定这能量波动的来源——正是那个站在南太荣身后的“高人”,苍翰林。

果然忍不住动手了吗?

秦天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
他体内的麒麟肾微微一热。

一股无形的、更为精纯的力量,自他体内悄然弥漫开来。

那即将触碰到他的阴寒丝线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骤然停滞。

紧接着,在苍翰林惊愕的目光中,那丝线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,竟以更快的速度,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。

目标直指南太荣的后颈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也太隐秘。

南太荣正沉浸在即将看到秦天出丑的快意中。

南笙笙正眉头紧锁,思索着眼前的情形。

苍翰林虽然看到了丝线的异动,但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
“噗。”
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
那丝线没入了南太荣的后颈皮肤,消失不见。

南太荣毫无所觉,甚至还惬意地舒了口气。

苍翰林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。

怎么会?

他的蛊虫,怎么会落到了二爷身上?

这小子做了什么?

他甚至没看到秦天有任何动作。

一种不祥的预感,瞬间笼罩了苍翰林的心头。

秦天放下茶杯,好整以暇地看着南太荣,眼神中充满了戏谑。

“二爷,您脸色好像不太好?”

“是茶水不合胃口吗?”

南太荣刚想斥责秦天多管闲事,却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痒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强装镇定,但那股瘙痒感却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钻来钻去。

不仅是脖子,很快,胸口,后背,手臂……全身都开始痒了起来。

“嗯?”

南太荣脸上的从容开始消失,眉头紧锁。

他忍不住又用力抓了几下。

“二叔,您怎么了?”

南笙笙也察觉到了南太荣的不对劲,疑惑地问。

“没事……就是……有点痒……”

南太荣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古怪,气息也急促起来。

他脸颊涨红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那瘙痒感如同跗骨之蛆,深入骨髓,让他无法忍受。

他开始不停地扭动身体,双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。

“嘶……啊……好痒……”

南太荣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仪态,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。

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,抓挠的力道也越来越重。

名贵的西装被他自己抓得褶皱不堪,甚至能听到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。

“咯咯……咯……”

突然,南太荣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奇怪的、类似母鸡打鸣的声音。

“???”

南笙笙和仓翰林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太荣。

刚刚那是什么声音?

只见南太荣双眼瞪大,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,双脚也不受控制地跺着地面。

“痒!好痒啊!咯咯咯……”

他一边怪叫,一边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
衬衫的扣子被扯掉,露出了里面抓痕遍布的皮肤。

“……”

包间内一片死寂。

南笙笙目瞪口呆,完全被眼前二叔疯癫的模样惊呆了。

苍翰林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
他知道,这是他的蛊虫发作了。

而且发作的症状如此……奇特?

这根本不是他下的蛊虫该有的效果。

秦天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“二爷这是……表演助兴吗?”

“这‘咯咯咯’学得还挺像,不去演小品真是屈才了。”

南太荣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哪里还听得进秦天的嘲讽。

他猛地跳了起来,动作僵硬而滑稽,像个提线木偶。

“痒死我了!咯咯哒!咯咯哒!”

他一边叫着,一边手舞足蹈,甚至开始学鸡走路,在包间里摇摇晃晃地转圈。

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,立马引起了外面服务员的注意。

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查看情况。

走廊上的客人透过门缝听到里面的声音,纷纷忍不住凑了上去。

“诶,这不是南二总吗?怎么这样啊?”

“咯咯哒!咯咯哒!”

“噗……南二总这是在学鸡叫吗?”

“哈哈哈,南二总学鸡叫,这也太新奇了!”

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低低的议论声。

南太荣可是南家的二号人物,在米国华人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
如今却在如此高档的餐厅里,当众发疯学鸡叫?

这简直是惊天大瓜。

不少人悄悄拿出手机,似乎想要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“奇景”。

南笙笙看着南太荣这喜感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
看见秦天一副看热闹的姿态,她知道这事肯定和秦天有关。

虽然看到南太荣出丑,心里出了一口恶气。

只是不管怎么说,南太荣也是南氏的二总。

要是再这么闹下去,明天米国头条就是她这位好二叔了。

南笙笙扭头看向一旁楞在原地的仓翰林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去救二叔啊!”

“对,你说的对!”

苍翰林这才回过神来。

他顾不得思考蛊虫为何会失控反噬,也顾不得恐惧秦天的诡异手段。

当务之急是立刻解除南太荣身上的蛊毒。

否则,自己别想在南家继续待了。

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,倒出一粒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色药丸,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
他强行掰开南太荣的嘴,将药丸塞了进去。

同时,他手指快速在南太荣后颈几处穴位点按。

南太荣还在“咯咯”乱叫,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
但随着药丸入腹和苍翰林的施救,他疯癫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。

那撕心裂肺的瘙痒感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
他喉咙里的怪叫声也渐渐平息。

几秒种后,南太荣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他眼神涣散,意识还有些模糊,但理智正在缓慢回归。

他看着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,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抓痕,以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。

刚才发生的一切,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。

学鸡叫?

手舞足蹈?

当众出丑?

南太荣的脸瞬间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最后变得铁青一片。

奇耻大辱!

这是他南太荣这辈子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!

他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了秦天。

那眼神,仿佛要将秦天生吞活剥。

他知道,自己之所以会做出这些事来,绝对和秦天脱不了干系。

秦天迎着他吃人的目光,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脸上笑容不减。

“二爷,看来您这助兴表演结束了?”

“不得不说,刚才那段‘金鸡报晓’,真是惟妙惟肖,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
“就是不知道,这算是您的小儿科手段,还是那位‘高人’的别致杰作?”

秦天的话,如同尖刀,狠狠扎在南太荣的心口上。

他肺都要气炸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南太荣指着秦天,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苍翰林站在一旁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这次,是他栽了。

栽得彻彻底底。

不仅没能伤到秦天分毫,反而让自己的主子当众丢尽脸面。

他甚至不敢去看南太荣的眼睛。

南笙笙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,以及二叔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,连忙拉起秦天。

“秦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

再待下去,她真怕二叔会不顾一切地动手。

秦天耸了耸肩,从善如流地站起身。

“也好,这顿饭吃得确实有点……倒胃口。”

走到门口的时候,秦天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南太荣,语气轻松。

“二爷,多谢款待了。”

“希望下次见面,您能准备点更有趣的节目。”

说完,秦天不再看南太荣那张快要扭曲的脸,和南笙笙一起,转身朝包间外走去。

包间外,走廊上围观的人群见正主出来,纷纷让开道路,但目光却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。

南太荣坐在椅子上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蛊毒的后遗症,而是因为无法遏制的愤怒和屈辱。

他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声,感受着那些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“秦!天!”
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杀意。

“我南太荣,必让你……生不如死!”

苍翰林身体一颤,他知道,主子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
而他,作为这次事件的直接责任人,必须将功补过。

他看向秦天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决绝。

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
等着吧,小子。

下一次,你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
待门外的议论声平息了一些后,南太荣才起身离开。

车门‘砰’地一声甩上,南太荣铁青着脸,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,胸膛剧烈起伏。

仓翰林透过后视镜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二爷的神色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
生怕触怒了南太荣。

……

一路无话。

车辆驶入位于市郊富人区的一栋戒备森严的豪华宅院。

大门缓缓开启,车辆平稳驶入。

刚一停稳,南太荣便猛地推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冲进灯火通明的别墅大厅。

仓翰林缩着脖子跟在南太荣身后。

“二爷,我……”

“啪!”

仓翰林刚想请罪,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了苍翰林脸上。

力道之大,让苍翰林踉跄着后退两步,嘴角瞬间溢出血丝。

“废物!”

南太荣双目赤红,指着苍翰林的鼻子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。

“你不是自诩蛮族高人吗?你的蛊术呢?啊?!”

“就这点微末伎俩,还敢在我面前夸口?”

“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,反而让老子当众出丑!”

“我养你何用!”

南太荣越说越气,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,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。

“二爷息怒!二爷息怒啊!”

苍翰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。

他活了三十多年,钻研蛊术也有二十余载,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。

那无形蛊丝的反噬,根本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
仓翰林颤颤巍巍的解释着。

“那小子、那小子太诡异了!属下从未见过如此手段……”

“他、他甚至都没有动,我的蛊虫就……就失控了!”

“属下怀疑,他的蛊术造诣,远在属下之上!”

“借口!都是借口!”

南太荣根本听不进去,只觉得苍翰林是在为自己的无能辩解。

他猛地抬脚,狠狠一脚踹在苍翰林的心口。

“噗……”

苍翰林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,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,脸色更加惨白。

“蛊术比你强?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?”

南太荣气极反笑,眼神冰冷得吓人,“我看你是被吓破胆了吧!”

苍翰林挣扎着想要解释:“二爷,是真的!那小子绝不简单!我们还是去找万魔宗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南太荣厉声打断。

他现在只想杀人,不想听任何关于秦天有多厉害的话。

在他看来,苍翰林就是在推卸责任。

还让自己去找那种三教九流的宗门,更加可笑。

“滚!”

南太荣指着大门的方向,厉声喝道:“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晦气的脸!”

“立刻从我眼前消失!”

苍翰林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南太荣那要杀人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他知道,现在无论说什么,二爷都听不进去了。

他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胸口,低着头,带着满心的屈辱与不甘,狼狈地退出了别墅。

大厅内只剩下南太荣一人。

他胸口依旧剧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。

“来人!”

南太荣冲着门外怒吼了一声。

一名穿着笔挺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十分精干的中年助理,低着头,快步从侧厅走了进来,大气都不敢喘。

刚才外面的动静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二爷。”

助理小心翼翼地躬身。

南太荣转过身,脸上的暴怒已经收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沉可怖的冷酷。

“去,给我找几个干净利落的人。”

南太荣声音嘶哑,眼神阴鸷得可怕,仿佛淬了毒的刀子。

助理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煞白。

干净利落的人?

在这个节骨眼上?
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南家内部的权力斗争。

难道二爷要对老太爷和大小姐下手了?

“二爷,您……您三思啊!”

助理声音颤抖的劝说南太荣,“老先生和大小姐那边……动静太大了,万一走漏半点风声,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!”

南氏集团是庞大的商业帝国,南梁山和南笙笙更是其中的核心人物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若是他们死于非命,尤其还是死在杀手手里,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
彻查之下,南太荣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
“谁让你动他们了?”

南太荣不耐烦地打断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
他摆了摆手,一脸不屑的补充道:“杀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而已。”

助理闻言,明显松了口气。

只要不是对南梁山和南笙笙下手,事情就还有控制的余地。

杀一个背景不明的小子,操作起来难度和风险就小得多了。

“是,二爷,我明白了。”

助理连忙应声。

南太荣忽然想到了什么,叮嘱道:“记住,要手脚干净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
“是,二爷,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
助理不敢再多问,躬身退下,脚步匆忙地去执行命令。

偌大的客厅再次只剩下南太荣一人。

眼中是化不开的怨毒与杀机。

秦天……

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
今天所受的耻辱,他要千百倍地讨回来!

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

……

半小时后。

咚咚咚。

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“进!”

片刻后,助理带着一个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。

这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,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风衣。

他的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碧蓝的眼眸深邃如冰潭,不带丝毫感情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。
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像一柄收敛了锋芒的利刃,却依旧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威胁。

他的步伐很轻,几乎听不到声音,仿佛一只蛰伏在阴影中的猎豹。

助理走到办公桌前,对着南太荣躬身介绍。

“二爷,这位就是巴奈特先生。”

“米国暗杀榜排名第一。”

南太荣抬眼打量着巴奈特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
这气场,确实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