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文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14章 黑洞之下的谜团(第1页)

我撑着膝盖爬起来时,舌尖还抵着上颚——刚才坠落后撞在什么东西上,差点把牙磕碎。

手肘压到地面的瞬间,黏腻感顺着皮肤爬上来,像沾了层没完全凝固的浆糊,混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。

我低头一看,暗红色液体正从指缝里往下淌,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,凑近了闻,是浓得化不开的血锈味。

"操,这地儿是拿人血浇出来的?"林宇扶着墙站起来,手电筒的光扫过墙面,光束突然抖了抖。

我顺着他的手电看过去,墙面上凸起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用指甲抠进混凝土里的划痕,凑近了才发现是幅完整的图案:最上面刻着一轮黑日,下面跪着七八个戴高冠的人,手里举着青铜鼎,鼎口冒出来的不是烟,是一缕缕细蛇似的黑影。

再往下,黑影缠上了一个被捆在石柱上的女人,她的头发根根竖起,眼睛瞪得快脱出眼眶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满嘴尖牙。

"这是......封灵阵的祭祀图?"湛瑶蹲下来,手指轻轻抚过墙面,"古籍里说过,有些邪阵会用活人生祭,把怨魂封在阵眼里当养料。

你们看这个。"她的指尖停在女人胸口的位置,那里刻着个菱形纹路,和我之前在图书馆旧书里见过的封灵阵核心符号一模一样。

苏悦凑过来,发梢扫过我的手背:"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在阵眼里?

刚才掉下来的时候,我好像听见有铁链响......"她的话被一声闷响截断。

我们同时抬头。

正前方的地面隆起着一个黑黢黢的大家伙,像座被埋了半截的小山。

林宇用铲子敲了敲,"当"的一声脆响——是石头。

苏悦打着手电绕过去,突然倒抽一口凉气:"棺材!

这么大的石棺!"

我顺着光看过去,石棺足有两人高,表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,每道符文都泛着青绿色的光,像有人往石头里灌了荧光粉。

苏悦刚要伸手,我一把拽住她手腕:"别碰。"她回头看我,眼睛在幽光里发亮:"晨子你也觉得不对?

热门小说推荐
月宫有兔

月宫有兔

在所有渣攻心里,慕广寒都是“什么委屈都能受,明知被利用还为我机关算尽,只爱我一个”的终极隐忍深情受。 这是事实。 慕广寒确实深情且舔狗。 身为乱世实力雄厚的一方城主,却是个没救的恋爱脑,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。送粮草送领土甘心被利用,对每一个渣攻全心全意疯狂舔。 可一旦发现舔不到,就果断放弃。 难过一阵子(很短:)就去舔另一个帅哥,新枭雄在他的扶持下所向披靡,旧人被翻脸无情心如刀割。 然后就是无数倍修罗场,渣攻+前渣攻+前前渣攻的火葬场叠加=w=+ 慕广寒:我对你们每一个(当时)都是真心的。 *** 慕广寒人生最大的宿敌是西凉王燕止。 他这辈子没少被燕止算计,燕止也没少被他反算计。 他听闻燕止阴狠毒辣,燕止听闻他丑且舔狗。 两边隔空斗了N年,从未真正见过面。 直到划江而治,被迫见面和谈。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燕止:这也不丑啊? 慕广寒:呜呼哀哉,西凉王竟是如此人间殊色,吾舔狗之病又犯! 当晚,慕广寒果断爬了燕止的床。 一年后,一代枭雄西凉王燕止下嫁月华城主慕广寒,自此大夏一统再无兵戈。燕止对他超级宠。 原来不是他舔不到,是其他渣攻的眼光都不够好!!! 半张脸毁容(能恢复)+深情又无情+总是被拒绝导致被动海王的帅受X有滤镜觉得受即使毁容也天下第一好的绝色枭雄攻 宿敌变情人。 又是诡异萌点,又来割腿肉自萌了=w=。。。 受:看起来像纯纯恋爱脑,实际则是异常能打的事业批。 攻:拿着乱世枭雄剧本,直到被受狠狠打服——要成亲就跟威胁我性命的男人。 《打、攻、奇、遇》。...

逆天屈起

逆天屈起

在繁华与喧嚣交织的现代都市——云澜市,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是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地方。这里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追梦者,他们怀揣着各自的梦想与野心,在传奇。云澜市表面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,各大势力错综复杂,商业巨头、地下组织、异能者联盟……各种势力交织成在这张网的中心,隐藏着关于古老传承与未来命运的秘密。**主角设......

退后让为师来

退后让为师来

退后让为师来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,退后让为师来-隐语者-小说旗免费提供退后让为师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《糙汉与娇娘》

《糙汉与娇娘》

《《糙汉与娇娘》》《糙汉与娇娘》小说全文番外_周大哥张妈妈《糙汉与娇娘》,浏览器打开dj,查看更多精彩小说。第1章:翻墙逃跑“小姐,您慢点,踩稳了,小心啊。”夜黑如墨,乌云蔽月。昏暗的夜色给人增添了不少胆色,果真是月高风黑好做事啊。这处显得有些荒凉破败的院子里,传来一个小丫头压低嗓子的声音。仔细听,还能听出这声音里打着颤,夹杂着害怕与紧张。可惜,这是家里最不受宠的地方,别说人了,多个活物也没有。没有余粮...

凌天图

凌天图

战天伐地问大道,天地任逍遥。+++......

风月错

风月错

风月错作者:嗞咚文案:沈凝烟是刚过门的新妇,成婚第二日她照规矩去认人敬茶。远远瞧见等在回廊的新婚丈夫,凝烟娇声甜唤:“夫君。”站在惊鸟铃下的男子转过身,她才看清那人只是与她的夫君神似。男子深幽审视的目光睇过来,凝烟慌乱别过视线,匆匆离开。敬茶时候,她才知道那是老夫人的幼子,叶忱。她该唤小叔。凝烟红着脸,不自在的伏腰行礼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