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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1页）

他以跳楼来报复那些男人，他去拥抱了死亡，死亡却向他关闭了大门。

记忆来的突然其来，毫无预兆，或者也不能算是毫无预兆，那些微小又或者明显的差异，早就暴露了出来，我不是洛温。

我脑中也从未出现过什么声音，那些声音是‘我’给我自己的提醒，‘我’从心底看不起我自己，看不起自己的鸠占鹊巢，自己的唯唯诺诺，和泛着恶的单纯。

“洛温。”

门从门外打开，我转过身，爱尔冷酷刚毅，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他的眼睛如深潭般幽蓝平静，身为洛温时，我从不理解他的眼神，我现在理解了，他到底透过洛温在看谁。

“外面发生战争了，等战争结束，我带你离开。”

他就如公事公办的机器，单调又重复地说着他的指令。

“爱尔。”

我望着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依旧沉静。

我低声笑了下，“我们是爱人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我站起身，走到他的跟前，踮起脚，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上，揽着他的脖子，他微微侧头，想听清楚我在说什么。
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是爱人。”

我看着他的瞳孔微震，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，随即又融为了平静。

“我们是。”，他说。

我放下了手，与他平视，“好久不见，爱尔。”

你死不了的

银色的枪口泛着白色硝烟，阻断了男人激动颤抖的手，也阻断了男人的拥抱，我冷然地看着爱尔倒在地上，他的眼睛不再是平静的，是欣喜之外的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