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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（第3页）

“好，下次除了你谁来也不开门。”

说完这句话的沈濯默了默，感觉自己下一刻脑袋上长出兔耳朵。

林应言肯定地点头夸赞：“不错。”

幸好林大店长看起来没听过那个童谣……

“我问一下，他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
看着店内一片废墟，沈濯想起了引发这一切的根源。

林应言伸手指向沈濯胸口，准确来说是衬衫口袋凸起的一块，“你也抽吗？”

“……你是说这盒烟？这不是我的。”沈濯顺势拿出被忽略了很久的烟盒，也是让他误入此处的罪魁祸首：“我不抽烟，抽烟伤身体。再说了，健康是打工人这辈子最值钱的东西了。”

“这是曾经一个异变成怪谈的老烟鬼生前最喜欢的一种牌子的烟，我们称之为【愿力烟盒】。一盒12支，每抽一支都可以在接下来作出最正确最幸运的决定。但正如老烟鬼说过：‘你们这些抽二手烟的该给我摊烟钱’，抽烟下决定的人和与这个决定有关的人都要共同分摊该决定的代价。”

林应言从收银柜拿出了和沈濯手中一模一样的烟盒，只不过是满满的未拆封的一排。

沈濯知道【怪谈】是什么，根据系统手册说明，那是一种在世界屏障受损，界外污染侵入后经过无数流言滋生出的异变怪物，最初或许是一个人，一个物什，最后异变范围扩大成一类人，一类物，甚至一类群发事件。它们应流言而生，顺流言而变，编写系统手册的人夹杂着厌恶，直接称呼它另一个名字“污染物”。

“老烟鬼死了，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想得到他留下的遗产。”林应言一向虚假的营业笑容带上了真切的嘲讽，“当愿望可以实现，代价可以分摊，代价便不是代价了。”

答案呼之欲出了。【愿力烟盒】的主人是成了销冠的10层同事，那位销冠同事差点用性命付出了代价。

“不对……”沈濯抬头，明悟了一个对他来说可怕的事实：“你在售卖这种害人的东西！不止，咖啡也是你卖的，你在向普通人出售污染物！”

林应言摊开双手，语气漠然地承认了：“没错，便利店里所有商品都是你口中的‘污染物’。”

像应了林应言不含一丝善意谎言的话语，一罐咖啡骨碌碌从摇摇欲坠的架子上掉下来，外壳色彩像活物般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