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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喝足后,张友全将朱由渠三人迎进了一间密室。张友全拱手道:“如今闯贼肆掠,幸得殿下无恙,不知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?若有用的到老奴的地方,殿下尽管开口。”朱由渠感动之余,也对这位义士有了好感,同时也对这具身体的母亲,给他留下的这笔遗产感到欣慰。沉思片刻后,朱由渠道:“张叔,这次我确实有事相求…”坐在一旁的张友全听了这声“张叔”立即起身跪下,连声道:“殿下不可如此称呼老奴,老奴当不起呀!”朱由渠赶紧扶起张友全道:“张叔,整个王府遭此变故,只有你不忘昔日旧恩,如此忠义,如何受不得本王一声叔了?况且你是母亲的心腹之人,也是看着我长大的,从今往后我们私下里便以叔侄相称。”张友全抬头望着朱由渠还想说什么,却被朱由渠打断道: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我们说说接下来的正事吧。”随后将张友全扶起坐下。
朱由渠看了看三人,沉声道:“三位,如今有了张叔的加入,我们的计划要进行调整了。”随即向张友全说明了他们来此的目的。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尴尬,于是朱由渠率先开口道:“不知张叔能给我们提供多少物资和人马了?”张友全沉思片刻道:“老奴如今有现银一百七十万两,还未上交王府的现银,八十万两。古玩字画,可折银十万两,田产农庄有十万多亩,若全部变卖,可折银五十万两,虽是王府的产业,但王爷薨逝,如今殿下可随意支配。此外还有钱庄五座,年收益可达二十万。哦!对了,老奴还组建了两支商队,一支游走于大明和关外蒙古诸部,一支则负责大明内部交易和少量的海贸,每年收益近十万。这便是老奴为殿下攒下的家业,殿下可一一查收。”朱由渠三人听完张友全如数家珍的报账后,都惊的目瞪口呆。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会搞钱,十年时间竟然捞了这么多。有了这些钱往后招兵买马就不成问题了,朱由渠听的都快流口水了。随即朱由渠正了正神,兴奋的看着张友全道:“张叔太好了,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张友全不好意思的说:“这没什么,都是老奴应该做的。”朱由渠点了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张叔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如今正处乱世,家中的字画什么的,三天之内尽可能换成钱,然后将所有的现银集中起来,那么大概有二百六十万两白银。张叔你留下一百万两,外加十万亩良田,主要用来拉拢闯贼的将领,和跟李自成搞好关系,以后本王或许有用的着。至于钱庄,您继续留着,以后可作为现银来源。而那两支商队,你可一定要牢牢握在手里,往后有大用处的。”张友全立即拱手道:“诺”“我拿一百六十万两,就地招募流民,打造兵器,组建一支五千左右的军队,然后前往潞州折服,以求发展。岳鹏飞这招兵的事你就操心一下吧。”岳鹏飞拱手称“诺”。随即朱由渠又看向另一边道“孙老,这钱粮的事就由你统一管理拨付。”孙焕之也拱手称“诺”。“记住,钱粮关系成败,切不可马虎,若有贪污者,本王定不轻饶。”孙焕之知道这是在敲打他,于是再次拱手道:“殿下放心,每一笔钱粮老夫都会亲自监督,若有差池提头来见。”朱由渠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二人道:“你们去跟府中管家交接一下,尽快把队伍拉起来。”孙焕之和岳鹏飞拱手称“诺”随即转身出了门。
待二人离去后,张友全对朱由渠拱手道:“殿下,新招募的流民,不加训练,根本没有战斗力,殿下带着他们即便去了潞州也很难发展。老奴这些年养了不少私兵,有骑兵五百,步兵两千,而且都是披甲的精足。外加三百死士,这三百人都是绝对效忠殿下的,殿下可尽数带走。”朱由渠震惊之余,更有些不可思议。虽然穿越成了乞丐,但上天还是对他不薄的。让他有一位好母亲,给他留下了这么多的遗产。思索片刻后对张友全道:“张叔,我把精兵全带走了,你这儿怎么办了,总不能没人看家护院吧。”张友全笑道:“殿下放心,老奴可以招募流民看家护院,对付些强盗流民足够了。如果真碰上官军或者闯贼,就是精兵全留下也无济于事。对他们,殿下不是说了要拉拢吗?”朱由渠赞同的点了点头。张友全继续道:“殿下,老奴有一事相求,不知…”朱由渠闻言道:“张叔,既是一家人,有什么不好说的了,但说无妨。”张友全随即沉声道:“殿下,如今河南战事平发,老奴留下为内应结交闯贼,自不必说。可老奴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希望能跟随殿下一起前往潞州。犬子虽不才,但打打下手是可以的。老大张君泽,擅长经商理财,可给孙大人当副手,老二张君明从小喜欢舞枪弄棒,虽不算一等一的高手,但打几个流寇还是不在话下的。女儿张思怡,今年刚满十二,如果殿下不嫌弃,可以在殿下身边做个丫鬟。一来殿下身边有几个亲近的自家人,二来老奴在这里便没了后顾之忧,干起事来也更得心应手。不知殿下意下如何?”朱由渠闻言兴奋不已,这不是现成的文臣武将吗?他正发愁有了兵没人带了。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十二岁的小丫头,不知长的怎么样,如果长的不好看,他还不好拒绝。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一种负罪感,自己的女友还在遥远的四百年后了,自己的离去会给她带来多大痛苦啊,如今他却在想别的女人漂不漂亮,属实不应该啊。但此时他也不能拒绝,于是笑道:“张叔说哪里话,君泽,君明我定以兄待之,思怡妹妹也一样。”张友全随即跪下谢恩道:“谢殿下隆恩。”却被朱由渠拦住:“张叔,你这是干什么,都说了是自家人了。”张友全起身后抹着眼泪道:“对对对,殿下说的是,这下老奴再无顾忌了。”
当晚朱由渠便在张府住下,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着女友在他尸体前痛哭的样子,想着想着泪水已湿透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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