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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漪哑口无言,好像也怪怪的,因为这样的张瑾,已经不是那个满身傲骨的张司空了,而与陛下产生那些点点滴滴的,是那个充满威胁、目中无人却也曾甘心低头的张瑾。
就像眼前的男人,明明心有不舍,却只是执拗地捏着香囊。
一个下了药的香囊。
它象征着他们最美好的那一段时光。
邓漪忍不住问:“你还有什么话,想让我代为转告陛下吗?”
张瑾沉默。
许久,他笑了一下,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,萧瑟道:“该说的,都已经说了。”
人这一生,相比于山川日月不过须弥,却还要争夺不休,很多人走到最后才回过味来,发现没意思,张瑾跟他们不同的是,他很早就这样觉得,只是因为她,争夺的心思才更强烈。
他不满足于朝堂上见一见,还想要更多。
要朝朝暮暮。
当到了最后一刻,他忽然没什么话想说了,让邓漪告诉她,弑君的命令不是他下的?现在再说已经没意义了;有孩子这事也不想告诉她,反正她不喜欢,知道了也徒增厌烦。
那就这样吧。
张瑾艰难起身,拖着沉重的病躯朝外走,邓漪跟在他身后。
大牢外,张瑜已经背好了行囊,站在月光下等他。
“阿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