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>
天色确实不早了,他身上有‘伤’更应该早些歇息。
闭上眼睛前,余光瞥了一眼床下已将自己躬成一条虫子的小娘子,身上倒是穿得厚实,除了外面的披风,里头还套了几件夹袄把自己裹成了粽子,极为懂得御寒,营帐内虽也铺了兽皮,添了炭火,但半夜还是会凉。
想不明白,她手无寸铁,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找到德州?就那么想同他和离......
又不是他睡在地上,他担心个什么劲。
一刻后,到底还是睁了眼,人既然到了他这儿,便不能出什么闪失,生病了,兄长必定也会过问,不耐烦地睁开眼睛,侧目,唤了一声,“二少夫人.......”这称呼起初叫得别扭,叫多了竟也习惯了,改口道:“姜姑娘?”
确定人是睡熟了,封胥才从榻上起身,肩膀上的伤原本就是假的,无需用力,一双胳膊从她的脚弯和肩头穿过,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。
头一回相见便觉她个头小,立在他面前还不到他肩头,抱起来比他想象得还要轻。
在军营呆久了见惯了粗老爷们儿,如今忽然抱了个小娇娘在怀里,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像是在粗康里找到了一粒细米,心坎莫名生出了这辈子都不曾有的柔情来。
抱得紧,还能闻到一股只有小娘子才有的幽香。
匆匆把人搁在床榻上,盖上了褥子,躺在她适才躺着的地方,掐断被软香搅扰的思绪,重新回归到战事上。
年关的这一场仗极为重要,每日他只能睡上两个多时辰,只要没有旁的心思,他入睡一向很快,后半夜天色还没亮,营帐外便传来了动静声,淮冬立在屏风外,指关节落在木制框边,轻轻地瞧了三下,封胥立马睁开了眼睛,起身拿起了屏风上的大氅披在身上,走出去前,瞧了一眼床榻,人还在睡。
倒是个心大之人,对他当真一点都不设防备。
出去后见两个参军和两名副将都来了,知道外面的情况有变,又回头瞧了一下屏风后,外面若是议论起来,必会吵醒她。
尤其是郑彪那个大嗓门,封胥让淮冬掌灯,“去郑副将那。”
一行人快步往前走,屋外寒风肆虐,刮在营帐上阵阵呜咽,大战在即军营内不分白昼,夜里灯火通明,营帐外全是站岗的士兵,今日还是除夕,士兵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纸,糊在灯火外,灯一亮到处都是红光一片,眼前尽管战火激烈,还是有些过年的气氛。
到了郑彪的营帐,郑彪同南城门过来的一位千户使了个眼色,千户忙上前同封胥禀报:“凌晨一点三课,胡军攻了一次城门,已增加了援军。”
傅温礼从容家带回了一个安静听话的小男孩,放在身边养了5年。 给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、替他解决所有的困难麻烦,宠他惯他纵着他,却独独不能说爱他。 男孩20岁生日时,傅温礼抱着他站在落地窗前问他想许什么愿。 怀里人满含期待看向傅温礼,之后将手缓缓伸向了他的皮带。 按住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,傅温礼强忍着镇定把人推到一边:“我不能,你乖一点。” 容凡失魂落魄在地上独坐了一夜,第二天彻底消失在了傅温礼的视线。 动用了手头所有关系,傅温礼将找容凡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。 最终在外环一家奶茶店发现他的时候,他正和另一个男孩有说有笑玩闹在一起。 被傅温礼带回家后,容凡被困在房里整整两天两夜。 昏暗的卧室里,傅温礼把人圈在身下低声诱哄:“乖一点,再跑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。” 后来,容家人突然出现想把容凡接回去认祖。 傅温礼镇定自若坐在沙发上淡淡一笑:“你们自己问他。” 容凡当即炸毛,把那些人全赶了出去。却在夜深人静时,懒懒趴在傅温礼怀里撒娇:“我哪也不去,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。” 破镜重圆追夫 金主追妻,包养变真爱 换攻|年下弟弟,又野又茶...
《作为神降临》作为神降临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上回来正文马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?《作为神降临》第一章我,从天而降噗嗤!荒凉黯淡的土地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,一颗三丈直径的金属球体嘭的一声打开了门,激荡起浓烈的烟尘气浪,压得草木扭曲爬伏,黑暗中似有无数道野兽被惊动,纷纷抬起了野性冰冷的眸子。啪嗒,啪嗒!舱门打开,一道身影在烟尘中显形。他穿着乳白色的厚重宇航服,步履蹒跚的从飞船中走出,手脚...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=================书名:绝嫁病公子作者:卿汀月文案:一觉醒来的顾九,看着悬梁的白绫一身嫁衣的自己,昏了,穿了!一场被人设计的错嫁,顾九代替与长安阴氏有婚约的侯府嫡女嫁给阴氏遗孤。他是痼疾缠身,整日咳咳喘喘,三餐离不开药,稍不留神就会晕厥了事,甚至把棺材就摆在自家大堂...
刘峰宅男打游戏被电穿越修仙界,被拜入仙门的大哥带入仙途,大树好乘凉能躺着绝不坐着,刘峰始终坚信苟着活的久......
黑夜请回家安稳睡觉,帝国夜幕下的平安有他们在守护,他们是辅警,不过还是请叫他们保安更加亲切,因为在人民群众的眼里辅警算不算是警察。但在他们的心里一直渴望肯定是的,虽然他们肩章上没有杠杠和星星!......
江衔第一次遇到沈虞这样的人。戴着银丝细框眼镜的男人坐在驶向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的马车里,他微微抬起下巴看向江衔,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像淬了毒一样刻薄。他说:“你的死活与我无关。”那副袖手...